【大紀元10月7日訊】(希望之聲《中原大地世紀回眸》節目)
明居正:各位朋友大家好!歡迎大家來到《中原大地世紀回眸》節目的現場,我是主持人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明居正。我們今天要跟各位談的話題,是中共過去很喜歡講的一句話,叫做「我們黨內有過十次重大的路線鬥爭」,為什麼我會突然間想起來這一段時間不說的東西呢?因為上兩集我們不是談華國鋒嗎?我才突然間聯想到這麼一個題目。
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面,中共不斷地大聲講說:我們中國共產黨黨內有過十次或十一次重大的路線鬥爭。那麼這說法一段時間之後,後來被鄧小平廢除了,就不太說了,他講說:我們實事求是,有什麼說什麼!現在我們來回頭看看,這說法是怎麼來的。
我們回去查考了一下發現,最早提出黨內有十次重大路線鬥爭的人是毛澤東,他在1970年南巡講話的時候,首先口頭上提出來了,然後見諸文字的是1973年周恩來在十大作政治報告的時候用的詞彙。這個東西到底怎麼來的呢?我們就要查考回當時的政治背景,文化大革命不是1966到1969年嗎?到了1969年4月份開了九大,理論上算是結束文革之後可是當時的局面並不穩定。
毛澤東觀察一下發現說,經過文革之後最後不是要收拾殘局嗎?讓軍隊進來「三支兩軍」,結果軍隊的勢力過度膨脹,簡單說就是林彪手上的軍系勢力過度膨脹,引發了毛澤東敏感的政治鬥爭神經突然間覺得說不太對勁了。所以1971年的8月份到9月份之間,毛澤東坐火車下去到各個地方去南巡,他走了像河南、兩廣、江西、然後上海,最後走到湖北這一帶地方。
回去之後把它整個部署完了,他(毛澤東)部署的目的現在看起來似乎完全就是針對林彪來的。他跟當地這些黨的負責人,跟當地軍的負責人個別談話,跟他們談話一來是摸摸他們底;二來是告訴他們說,我們黨內可能要出現重大的政治鬥爭,你們要選邊站,今天我毛澤東走出來站在你面前跟你講這些話,你自己決定你要選哪邊。
你是要跟著我這個無產階級司令部走呢?還是要跟著將來跳出來的資產階級司令部走?你自己看著辦!毛澤東出來跟地方上面的人講話,地方上這些人壓力非常大,所以很快毛澤東就擺平了,當然後來就出現了跟林彪之間的爭鬥,我們一會兒再回來說。
那現在回到毛澤東這個話,他說:黨內有過大概九次到十次重大的路線鬥爭,那他說了到底是哪幾次呢?後來進了課本是這麼說的。第一次是陳獨秀的右傾投降主義;第二次是李立三的左傾主義;第三次是瞿秋白;第四次是羅章龍;第五次是張國燾,張國燾比較嚴重,他雖然也是一個馬克思主義者,但是他搞分裂主義;第六次就是王明的先左後右的機會主義。以上幾次是在1949年以前。
1949年中共建立政權以後,那麼還出現三到四次,第一次就是54年到55年高崗、饒漱石的反黨集團,然後再來第八次是彭德懷的反黨集團,第九次是劉少奇的資產階級司令部,也是反黨集團,當然毛澤東沒說的就是即將到來的第十次跟林彪之間的爭鬥。
毛澤東為什麼會歸納出九次到十次重大路線鬥爭呢?說起來就是表彰他自己。就說我毛某人多厲害,你看我經常「洞燭機先」,我看見黨內其他人或甚至是黨內當時的領導,在我之上的領導,犯了或者左傾的問題,或者右傾的錯誤被我發現,我及早發現了之後制止。
制止之後大家不聽,然後跟我爭鬥,甚至打壓我,最後證明我是對的。所以我毛澤東不斷地跟黨內各種各樣右傾的、左傾的機會主義、投降主義或各種各樣的主義戰鬥,最後我都贏、我都對了,這是我的功勞。
我們講了,中共是很注重權力的一個政黨,然後在權力之後落實起來就注重在誰抓住最後權力這個人。過去在毛澤東時代不用說,他是黨內一槌定音的人,他說了就算,所以所有的文宣都繞著他轉。後來他比較不再說這些話了,當然後來我們也講到說鄧小平就把這些話改了,可是毛澤東的意思是非常清楚黨內是有這些爭鬥。
現在我們回頭看看,如果按照毛澤東說話的這些標準的話,那麼到他說話的時間為止,就算到1971年為止,他有沒有說漏?他有說漏。他說漏了哪一次呢?在我們看起來說漏的是1935年1月15日到17日那次的「遵義會議」。
為什麼我們會說遵義會議是他說漏的一次黨內重大路線爭鬥呢?遵義會議之前就是所謂的「五次圍剿」,當時中央軍第五次圍剿之後,把中共打敗了,中共最後棄甲逃亡,把「蘇區」丟下來然後去逃亡了,他們把它稱為「長征」。
在長征過程當中跑到貴州遵義,當時開了一次政治局的擴大會議,去檢討說第五次圍剿戰爭為什麼會打敗,在那裡毛澤東發動攻擊,批評博古、李德跟周恩來這些人說:就是你們領導錯誤,你們犯了重大的路線錯誤,才害得我們丟盔棄甲,把老巢根據地都丟掉了,要跑出來逃命,這都是你們的錯。
鬥爭完之後,毛澤東就把這邊改組了,保留了周恩來,然後張聞天抓進來,毛澤東當然進來了。所以中共黨史上說是「恢復毛澤東對軍事的領導權」,這話一半對、一半不對,但是它這麼說了我們就這麼說吧!
那麼這一次是什麼呢?這次按照毛澤東的標準來看,怎麼看都是一次不折不扣的路線鬥爭。那麼既然是一次不折不扣的路線鬥爭,那為什麼不說呢?為什麼前面說了張國燾、後面說了王明,就偏偏不說這一次呢?因為這一次鬥爭的主要對象是周恩來。
毛澤東在1971年講這話的時候他是要針對林彪的,而如果把當年跟周恩來爭鬥的情況講出來的話,那是不是意味著說在這個時候其實周恩來我也不太放心,因為歷史上他也曾經反對過我,所以我也要對付他,是不是這個意思呢?所以毛澤東基於非常深厚的政治考慮,他決定把這一次隱去了。
其實如果真按照毛澤東的標準,還真是十次。那麼這一次把它拿掉之後就剩下九次,簡單的說,毛澤東講的話不準確,有高度的政治考量。那麼說到這裡,我們就問下一個問題了。
那麼不管是九次還是十次,這些是不是真的是路線鬥爭,還是說它有別的東西?這樣子吧,前面的太久了,我們光談1949年之後。我們光看1949年之後我們發現其實後面的這幾次,從七、八、九、十這四次來算的話,這當中既有路線的鬥爭,也有權力的鬥爭。
譬如說第八次,講的是彭德懷這一次,彭德懷這個案子被他們按的罪名是「右傾機會主義」,那麼這次右傾機會主義,當然說起來彭德懷有點冤枉,大家可能還記得,把彭德懷打成右傾是在廬山會議,因為前面搞了三面紅旗、大躍進,搞得非常失敗,大家在這邊開會想要檢討怎麼做這件事情。
彭德懷這個人個性比較急,在那邊發了封信去批評那東西,說起來是一封私人的信,我們看那文字非常和緩,可是毛澤東連這個都聽不下去,硬是把他打成右傾了。那麼這一打下,到底對還是不對呢?
其實嚴格說起來,彭德懷是偏右,因為毛澤東太過左傾了,左到離譜了,左到大家民不聊生了,所以彭德懷要糾正他,那當然是向右嘛!現在彭德懷明明是對的,打成右傾之後,後來他們繼續推動第二次大躍進,那時候搞得死人就死得更慘了。所以他把彭德懷打成右傾,其實自己是左傾,而且嚴重左傾。這一次是真正有路線鬥爭,但是沒有權力的爭鬥。彭德懷沒有奪權的企圖,雖然毛澤東不斷地講他有奪權的企圖,但怎麼看彭德懷是沒有的,這第八次。
第九次那不用說了,就是劉少奇的所謂「資產階級司令部」,這一次有沒有路線鬥爭呢?有。因為劉少奇跟鄧小平不贊成毛澤東搞文革,他們反對毛澤東搞那種方式去把權力奪回來,他說你要去改造黨,你可以有其他的方式,你不可以用這種方式,這個是不是路線鬥爭?是路線鬥爭。這次有沒有權力之爭?應該說是有的。因為劉、鄧看見毛澤東要回來奪權,所以他們要捍衛他們的權力,這時候是有權力爭鬥。所以這八、九兩次是路線鬥爭。
另外的兩次,我們看見是第七次跟第十次,第七次是高崗、饒漱石,我們過去說過的。第十次就是毛澤東還沒提到,但馬上要來到的林彪的爭鬥。這兩次是權力爭鬥,那有沒有路線之爭?高崗、饒漱石很明顯沒有什麼路線之爭,除非你硬是要按個罪名說,高崗太過親蘇聯了,這也算是路線爭鬥,那這樣就沒得說了。
林彪有沒有路線爭鬥呢?嚴格說起來,沒有很大的路線爭鬥,唯一的差別就是除非將來有文件可以證明,說當時毛澤東、周恩來好像想要親美,跟美國發展關係,如果林彪堅決反對的話,那就是有路線爭鬥,否則我們看見的是權力鬥爭大於路線鬥爭,也就是說後面建立政權的這四次,性質還不太一樣。
好了,那下一個問題就是鄧小平為什麼廢除這種說法?按照我們看見的史料,鄧小平說要廢除這種路線鬥爭的說法。為什麼?他說,過去一說到不同的意見,就提到路線高度,就去批判它,然後就說路線錯誤什麼,他說這種說法用得並不準確,而且用得很混亂。他說這樣子,以後我們實事求是,黨內鬥爭是什麼性質就說是什麼性質,不要隨隨便便就上綱上限說它是路線鬥爭。這說法說起來是不錯的啦,不要把它搞得那麼緊張,然後降低鬥爭強度,不是件壞事。
鄧小平自己也舉了例子,他說過去有幾次毛澤東說的十次裡面有幾次說得不太對。瞿秋白這次只有3個月、李立三這次只有6個月、羅章龍這次只搞了很短的時間,所以這三次到底算不算是路線鬥爭呢,鄧小平說這些都值得商榷。如果說九次或十次,扣掉三次,就是六次、七次,所以鄧小平說這有湊數的嫌疑。把它說得大一點、說得嚴重一點,看起來好像眼前這一次也很大、很嚴重,是提高大家警覺心,但實際上是不對的。
那好,我們進一步要問,鄧小平說的話對還是不對?第一個就是我們看到的是,他有對的地方。什麼是對的地方呢?我們的確看見權力的爭鬥,而這權力爭鬥呢,它有不是路線爭鬥的地方。他自己也說了,瞿秋白、李立三、羅章龍等等,而我們前面論述的有兩次,第一次是高崗和饒漱石,這次是權力爭鬥,沒有路線之爭。第二次是林彪,除非有新的文件證明,否則林彪恐怕也是權力之爭,而沒有路線之爭。
但是鄧小平說的也有不對的地方,因為另外有兩次是真正有路線爭鬥。彭德懷我們剛剛說了是路線爭鬥,劉少奇是路線爭鬥。所以我們反覆所說的四次,就是1949年建政以來的四次呢,有兩次是比較單純的權力之爭,有兩次是路線之爭。
那麼按照這個邏輯走下去,我倒想補充一下,也就是其實另外還有四次要補充進去,哪四次呢?第一次,我們上回說到,1976年華國鋒跟葉劍英、李先念用宮廷政變的方式,把四人幫打下去抓起來了,這一次很明顯是路線之爭。
當然我們說華國鋒也是比較接近文革派,可是華國鋒的文革的左的方式呢,跟江青四人幫這些畢竟還不太一樣。你要說不是的話,至少它是重大的權力之爭,從這個角度來說,它也算得上一次了。
第二次呢,有趣的就是鄧小平鬥垮華國鋒這一次,從1977年到1980年或延伸一點到82年,這過程當中是不是路線爭鬥呢?絕對是。不管怎麼說,華國鋒是比較偏左的,他是文革的受益派。鄧小平是文革當中被打下去的,是文革當中的受害者。所以鄧小平三番幾次的,第一去否定文革;第二他要去平反當時文革當中被打下去的千千萬萬的幹部。這個既是權力之爭,也是路線之爭。
那麼最清楚的就是毛澤東當時要去解放鄧小平的時候,跟他講說,你要講清楚永不翻案喔,永不翻案;鄧小平也做了保證,永不翻案。但是鄧小平這個人大家曉得,說話向來不算話的。為了他的權力的目地,今天說不翻案,明天該翻案就翻案,很多共產黨人基本上也都明白這個道理。所以這一次是不是路線爭鬥呢?肯定是。所以它既是權力爭鬥,也是路線爭鬥。
第三次就是1987年罷黜胡耀邦這個問題,罷黜胡耀邦的問題我們過去在節目當中談過,今天我們從另外一個角度談談。它是不是一個不同路線爭鬥呢?某種意義上來說,是的。當時鄧小平把胡耀邦打下去的主要理由是什麼呢?公開的理由是說你太搞自由化了。什麼叫「自由化」呢?就是你去接近民主自由這些東西,你去講這東西,這跟我們共產黨講的紀律跟組織是不一樣的。
所以你講這個了,那背地裡的意思是什麼呢?背地的意思是大陸一直這麼傳言說,當時鄧小平不太想退,但是他想試探一下大家對他的退跟不退這個問題怎麼看?他在一個比較不大的範圍裡面就問說,我要退下來大家贊成不贊成,很多人其實曉得鄧小平不想退,或者有所懷疑,大家就說我們不贊成鄧小平退。
胡耀邦這個人我說還是一個相對老實的人,他說我贊成你退,這句話就犯了鄧小平的忌諱。那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在鄧小平看起來這是一個權力之爭。如果是剛剛講的表面理由,就是說你胡耀邦犯的錯誤是一個資產階級自由化的話,這個的的確確是路線之爭,所以這是第三次。
第四次是趙紫陽,趙紫陽的故事過去我們也說過,基本上對於在1989年5月份到6月份的時候,在天安門廣場前示威遊行這些群眾,你怎麼去處理,趙紫陽認為說這個是人民內部矛盾,其實可以經過談的方式、磋商方式可以談下去,可以順利解決,不必要動兵,不需要動用武力,不需要殺人。
但是另外一批像李鵬這些人就認為說它是一個敵我矛盾,而且他們想藉著這件事情把趙紫陽搞下去,想突出趙紫陽事實上處理這個工作上的失誤,一舉把趙紫陽打垮,打垮之後把這個位置搶下來,所以如果說事情是這樣子的話,那的的確確是一次路線爭鬥,也是一次權力爭鬥。
因為畢竟趙紫陽是比較和平的,他用比較溫和的方式,用對話方式去解決這矛盾,但是鄧小平聽了李鵬的話就認為說這是敵我矛盾,非殺不可。所以用這些標準來看,這四次都應該加進來,我們不能因為鄧小平不說了,我們也就跟著不說了。
所以我們要說什麼呢?我們要說的就是,你鄧小平雖然迴避了這種說法,但是因為你這個黨的政治生活的規則並沒有改變,所以你不說黨內路線鬥爭,但是黨內依然有路線鬥爭。這就是我們到現在為止想說的一個主要意思,那大家聽到這裡可能會有別的想法了。
大家說就是我們中國共產主義社會或社會主義社會有路線鬥爭,你們民主社會就沒有?你們資本主義社會就沒有這個路線鬥爭?有,當然有,這就是政治的本質,政治的本質講的就是我們對於怎麼處理公眾事務大家有不同的看法,所以我們要來處理它。
那差別在哪裡呢?差別不在於說你有矛盾或沒有矛盾,差別在於說,第一怎麼看待矛盾;第二怎麼處理矛盾。我們就說美國現在這個政治局面,你說美國現在難道沒有路線之爭嗎?當然有,布希(大陸叫布什)他跑去打伊拉克戰爭,打到現在很多人覺得說是民不聊生,天怒人怨;有人覺得說這是正義的事業,我們一定要把美國的民主貫徹到底。
這是不是路線之爭?這當然是路線之爭。問題是碰到這種路線之爭,他們怎麼去討論,怎麼去解決,然後他怎麼看待跟我意見不一樣的人,這是第一個例子。第二個例子,當年雷根(大陸叫里根)他要去選總統的時候,他對手是吉米‧卡特,當時大家面對的是怎麼對付蘇聯,蘇聯當時還沒垮台嘛,1979、1980年的時候,蘇聯的勢力如日中天的時候,怎麼去對付蘇聯?
卡特認為我用軟的辦法去對付他,說不定比較有效;雷根說不是,雷根說我要跟他進行軍備競賽,我要去搞什麼太空站,我要去搞所謂什麼星際大戰,最後用這個把蘇聯逼垮,這是不是路線之爭?當然是。
在民主社會裡面,看待這種問題就是政治議題的爭鬥,那我們怎麼處理呢?他也是一心為公的,我也是一心為公的,那既然兩個人都一心為公的,那我們怎麼處理呢?不是我去暗殺他,不是他來把我秘密除掉,也不是搞宮廷政變,用什麼辦法呢?用民主政治的辦法,用選舉的辦法。
那麼在中共出現這個問題我們想了,那要麼就殘酷鬥爭,要麼就發動群眾,要麼就宮廷政變,要麼我就把你飛機打下來,要麼我就動用武力,再不然我們搞個內戰,文化大革命不就這樣子嗎?所以問題差別不在於說,是不是內部有政治矛盾或路線之爭,差別在於說怎麼看待跟怎麼處理。
我剛才說了,在民主社會裡面我們通過選舉,用選舉的方式,用辯論的方式,用演說的方式去爭取認同、爭取支持。如果上來就犯了大錯,那就彈劾嘛,然後該法律辦的就法律辦嘛!
另外,在一般的情況下,我們採取分權而制衡,至少行政、立法、司法三權互相分割而制衡你,讓你不能一人獨大,如果分權制衡還不能完全有效的話,那我們採取政黨制衡。什麼叫「政黨制衡」呢?民主黨執政的時候,共和黨就看著他;共和黨執政的時候,民主黨看著他。臺灣現在是國民黨執政的時候,民進黨看著他;民進黨過去執政的時候,國民黨看著他。
看的時候呢,比較不容易出錯,當然臺灣例子還不一定是這麼貼切,臺灣畢竟還是一個比較新興的民主,有些地方還不很制度化,所以也會犯錯誤,就像美國當年會犯錯誤一樣。但是慢慢下去呢,民主可以自我改善、自我成熟,不需要搞到說殺人、流血或千萬人頭落地嘛,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差別。
不但對付政治矛盾是這樣子看待,是這樣處理,對付社會矛盾也是這個樣子。所以像圈地這種問題,在一個比較民主的國家裡面不會長期大規模出現,奪別人財產這種事情不會長期的大規模出現,拆遷的問題也不會長期大規模出現,上訪不會長期大規模出現,法輪功在別的社會裡面不會受到這樣的打壓跟滅絕。
所以換句話說,不同的社會有不同的處理方式,你是要製造矛盾呢?還是你要真正解決社會問題?你是真的要和諧社會呢,還是你只是講一講。中國共產黨人們難道你們思維不應該改變一下嗎?不應該好好想一想嗎?這問題我們就談到這裡,我們下回見!
(據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《中原大地世紀回眸》節目錄音整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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